新顶点 > 都市言情 > 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 >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谁为谁洗手煮羹汤

一觉醒来,一瓶药完了,又换了另一瓶,整个输液室里只剩下他们这一对,他低着头,正凝神看着自己,眼光温柔如水。

有好几次,半夜忽然醒来,他都是这样深情的眼光,白天很少见到的眼神。

乔景年知道,他在极力伪装自己的感情,装得着实很辛苦,好几次,她都想告诉他,其实她的心从未背叛,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越是爱她,她越是想要成全。

“江辰逸,对不起。”她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不过大半个夜晚的时间,胡茬根就冒出来了,摸着感觉扎扎的,刺得掌心微微有些疼。

“好了,我保证以后不发脾气。”每次处罚完她,他比她还难受,后悔不该那样对她,可是事到临头,又会故伎重演。

是她将他推入两难的镜地,爱不得,恨不得。

乔景年听了,欢喜不已,伸出小手指:“真的?拉勾!”

她的神态天真得像个顽童,叫他怎么忍心拒绝,伸出尾指与她勾勾缠,一边摇一边一起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要是誓言爱情,该有多好!

江辰逸叹惜着将她往怀里拢了拢,骨头竟有些砢手,看来得好好休养,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有些热,难怪神情还是很委靡。

“你累不累,不然放我下来。”他都抱了她几个小时了,只怕早累了吧。

“不累,我巴不得呢!”眸底浮出一丝促狭,他笑了。

乔景年低低地嚷了起来:“好啊,你巴不得我生病,真是坏蛋!”

江辰逸愣了愣,似乎自己没说清楚,一不小心被她抓着小辩子了,便急急的解释:“不是,你别歪曲我的意思。”

他着急的样子真好玩噢,这段日子,尽被他欺负,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岂肯放过,便故意撅着嘴巴,鼻子一咻一咻的,生气得不得了的样子。

“就有,就有,知道你希望我生病,说不定我死了你才省心呢!”

“闭嘴。”

他一边吼一边捂住她的嘴巴,吓得她噤了声,不知道自己又惹到他哪里的。

“好的灵坏的不灵,快,照着念!”

原来是为这个呀,乔景年好笑,堂堂一少将,居然信这个,可是,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可是不容不从的,便跟着念了一遍。

“好了,不许再胡说八道了,闭着眼睛,休息。”他的脸色这才缓了缓,似乎怕她再口无遮拦,命令她睡觉。

乔景年再次醒转的时候,居然天都亮了,睁开眼睛时,发现人躺在自家的床上,烧好像褪了,整个人感觉也清爽多了。

习惯性地伸手一捞,却捞了一个空,揪起上半身一看,旁边空空如也,一摸,他睡过的位置还有些许热气,想来没走多久。

好饿!

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也难怪,昨晚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补充的那些药水能量是有了,却不能饱肚子,乔景年便起了床,打算到厨房里找点吃的。

刚到客厅便闻到一缕粥香,起初还以为是自己饿坏了,出现了幻觉,及至越走越近,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到他立在灶具前,炉子上的幽蓝色火苗哧哧地往外冒,这才信了。

“好香。”

她嚷嚷着奔了过去。

“你的鼻子属狗的,这么远都能闻着香气找过来。”江辰逸回头扫了她一眼,只是什么话从他口里出来都不那么中听。

乔景年也懒得跟他计较了,靠在门上看他煮粥。

江辰逸穿了一套白色休闲衣,站在灶前都显出玉树临风的派头,也不由她不服气,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返身离开。

过了一会,她折了回来,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他,喀嚓咯嚓就是一通乱拍。

江辰逸微微色变,用手挡着镜头:“别拍了。”

不让拍,偏不,乔景年换了一个角度继续跟拍,一边拍还一边配音:“江辰逸为乔景年洗手作羹汤,立此存照,不许赖帐。”

江辰逸眉尖一抖,笑得很勉强:“洗手作羹汤那是形容女人的,你会不会用啊。”

乔景年兴致勃勃的,压根没注意到他神色不对,举着手机正面侧面拍完了,犹嫌不过瘾,示意他摆一个poss给她。

江辰逸似乎忍无可忍了,“别拍了。”转过脸去的时候,他又嘀咕一声:“你怎么跟你亡夫一个德性。”

她这才发觉他是真的在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便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

过了一会,江辰逸回头发现她呆呆地站在一边,大概又过意不去,便过来往外轰她:“好啦好啦,别捣蛋了,逢头垢脸的,快去洗洗准备吃饭。”

被他一提醒,乔景年也想起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便找过来了,这会的样子肯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嗷地一声捂着脸跑出去了,听见江辰逸在后面摇头叹气。

没过一会儿,他端了热气腾腾的粥上来,油条早就买好了,白粥配油条,病人的最爱,她胃口大开,一边吃一边大呼过瘾:“好吃。”

“当然,我煮的粥那可是天下一绝。”他趁机大吹。

乔景年嘴一撇:“吹牛,我煮的粥比你这个还好,你信不信?”别的她不敢在他面前卖弄,可论煮粥,她还真是当仁不让,之前天天给靳司勒煮粥,早就练出来了。

“我信,我止我信,一百多万人都在微博里见识过你的煮粥风采了。”江辰逸将碗往桌子上一顿,起身离开餐桌,乔景年觉得莫名其妙:“喂,你还没吃完呢!”

江辰逸也不理她,径直进了卧室,乔景年一边喝粥一边留意里面的动静,等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是要出门。

她丢下碗追了上去,嘴巴撅得老高:“人家还病着,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女人很少这样眼巴巴地看人,烧是退了,感冒却还没好,说话有点沙沙的感觉,头发随意地用卡子拢在一起,鬓发松散,有一缕滑下来搭在腮边,衬得下巴愈发尖尖的,脸色又略透着一些病态,煞是楚楚可怜。

江辰逸一只脚正在地上找鞋,一时竟失了神,脚吊在鞋的周围探来探去就是够不着。

“可不可以不走?”

江辰逸总算将脚套进了鞋子,顾不上系鞋带,在她伸出手抓着自己的胳膊前,毅然转身,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又要心软了。

门咣当一声关上的那一刻,大概是病人的情感总是会脆弱一些吧,乔景年瘪了瘪嘴,居然想哭,到底还是忍住了,恹恹地回到餐桌旁,粥吃在嘴里已经滋味全无,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也不知哪一句话就惹着他了,不过他现在越来越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定。

亡夫,微博?

突然,乔景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跑到书房打开电脑,试着键入靳司勒三个字,很快便搜索到他的实名博客,点开一看,跃入眼帘的便是她站在炉火前煮粥的倩影,时不时地摆出一些可笑或可爱的poss,每一桢下面还配了文字。

第一篇便写着:一个女人若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是不是意味着从此人与心都已交付?

苍天可鉴,她煮粥与情无关!

可是一页页翻下去,字里画间透露出来的浓浓温情令人唏嘘不已,其中有一张是她和小奇分坐在他的腿上照的,当时的情景依然还记得,他在照片下面无不得意地写道:得妻与子如此,人生死而无憾!

越看下去越是心惊,有一张应该是他趁她睡着的时候拿着手机拍的,镜头里的她美丽而安宁,男人只拍进了半张脸,那眼底的深情却是半分不假。

下面更有无数更贴的或羡慕或调侃或祝福

她想,男人也许只是纯粹地晒着幸福,并无它想。

想起靳司勒说过,即使他死了,她和江辰逸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又觉得这一切似乎大有用意!

谁知道呢?

反正江辰逸看了,肯定会生气、愤怒,恨她入骨吧?

背心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层冷汗,时间一长冷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凉凉的,一股寒意直逼心头,她想,自己和江辰逸之间也许今生无解了。

连着吃了几天药,感冒终于好了,可是应了屋漏偏遭连夜雨那句话,胃疼的**病又犯了。

这天,撑到钟点工阿姨来后,乔景年便让她去买了药来,服下后躺在沙发上休息,这病特麻烦,腹部老是一阵一阵的疼,每次都要拖好几天才能好。

阿姨在厨房忙活,隐隐传来噌噌噌的切菜声,好像听到钥匙叮当作响的声音,不过她也没当回事,继续躺在沙发上假寐。

因为江辰逸这个时候是不会过来人,外人在的时候不出现已成了他不成文的规矩,毕竟有了未婚妻的人,大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与她的这种不正当关系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先生回来了。”

乔景年听到这句,吃惊不小,睁开眼睛一看,居然真的是他站在门口。

这阿姨也贼精,她只是雇人的时候含糊地说了一声,家里有两个人,人家现在一眼便认清男主人了,赶紧跑出来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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