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赛尔的调查工作已经持续了一周。最后一个调查对象是丹尼尔和卡特琳娜诊所。法医给出了坠河的评估时间,大约是昨天16-21点之间,吉赛尔刚去过卡特琳娜诊所,然后就坠河了。”布罗迪把吉赛尔的调查报告翻到最后
一页:
“不过,我认为不可能是丹尼尔干的。一个住院医,在调查员调查完之后一两个小时就毫无声息地杀了她?这是FBI、CIA才能做到的,一个小小的住院医绝对做不到。所以,我认为是她在几天前调查其他人的时候被发现了,
然后做出了安排。”
这种分析非常合理。
办公室众人都点头赞成。
科尔宾也没有反驳。
他面前摊着丹尼尔的背景调查报告,从小学成绩单到大学贷款记录,到连续几任女友体型,能看出明显的BBW爱好。
可以说,丹尼尔的祖宗八辈都被翻了出来,根本不可能有隐藏的情报。
他就是个外向的好学生,但是好得有限。
人生最高光就是进了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实验室。
唯一有点意外的,是这小子似乎前段时间突然开窍了,手术技术突飞猛进,然后就跑到卡特琳娜诊所去干私活。
这种行为肯定是违规的,任何公立医院医生都不允许去私立医院拉私活。
但这种小事,在这个办公室没人在意。
因为大部分医生都这样。
科尔宾的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三下,冷冷道:
“不用分析了,全面收网,把那些混球抓起来,自然知道是谁干的,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皇后区医院。
斯宾塞心情不错地来到办公室,没看到丹尼尔,便皱眉问道:
“丹尼尔呢?昨晚不是他值班吗?他人去哪了?”
一名住院医抱怨道:
“不知道。昨晚有个男人找丹尼尔,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手机一直忙音,没人联系到他。”
昨晚忙得要死,如果不是其他医生帮忙,肯定会闹出麻烦。
可是丹尼尔昨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也不知道这个混球去哪嗨皮去了,居然不带我!
不够兄弟!
住院医想起昨晚跟打仗一样的病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斯宾塞心中一喜。
被OMIG控制起来了!
他跟韦斯利对视了一眼。
两个男人交换这种眼神通常只有两种含义:分钱,或者庆祝别人的葬礼。
韦斯利冷哼一声:
“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上班时间人没影了,怎么回事?!!”
“OK。”住院医也摸不到头脑
“我再给丹尼尔打电话。”
斯宾塞和韦斯利走回办公室。
韦斯利关上门,两人对视了一眼。
斯宾塞先笑出声,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得逞的笑从鼻子里哼出来。
韦斯利也笑了,但更克制,只是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完了。应该是秘密约谈或者秘密控制。
“就算不被起诉,执照也保不住。”
“卡特琳娜诊所那边,估计要被传唤,诊所刚开就要关门。”
斯宾塞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这段时间,丹尼尔没事就往卡特琳娜诊所跑,据说前几天还买过一辆保时捷!
哼!
小人,得志便猖狂!
现在不一样了,丹尼尔完了,那个私人诊所也完了,自己还是主治,韦斯利还是主任。
一切恢复原样,生活依旧美好。
韦斯利舒坦地把脚搁在办公桌边缘,鞋底对着丹尼尔的排班表,那张纸还贴在墙上,没来得及撕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走廊里喊“门口怎么这么多车”。
“吵什么!”韦斯利恼怒,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十几辆车同时抵达了皇后区医院的正门和后门,统一黑色的车身在灰色的大楼前排列整齐,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是OMIG的车!”斯宾塞眉飞色舞。
韦斯利愣了一下:
“不过怎么来了那么多?为了丹尼尔一个小人物不至于吧?”
紧接着,更多的车抵达。
FBI、IRS、州检察长办公室.......
整个皇后区医院前后被堵得水泄不通。
每一辆车都不熄灭引擎,原地低声运转,发出嗡嗡的声音,像一群等待命令的猎犬。
所有出口被堵上,没有人允许进出。
FBI、IRS和州检察长的人同时出现,通常只有一种解释:他们要确保被调查的人连打电话叫律师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还有FBI!”斯宾塞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话音刚落,电脑上的网络断了,手机的网络也被掐断。
“WTF!”韦斯利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嘴角的弧度没变,眼睛已经不再笑了。
笑容和恐惧之间,只隔了几秒钟。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楼下穿着防弹背心的探员们从车里鱼贯而出。
黑色制服在医院灰色的大楼前展开成一道沉默的防线。
不是针对丹尼尔,是针对所有人的!
斯宾塞的手从窗台上滑下来,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汗痕,浑身冷汗都流了出来。
“没道理啊......”他剧烈颤抖:
“我们只是举报了丹尼尔!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两人想到一种恐怖的可能:
“难道我们的举报让他们顺藤摸瓜查了整个医院………………”
否则无法解释怎么会搞出这么大阵仗。
可是速度是不是太快了,自己刚刚举报,三天都没过去,FBI、IRS、州检察长办公室就堵门了。
联邦政府的效率怎么可能这么快!
完蛋了!斯宾塞面如土色,汗如雨下。
他之所以敢举报,就是医院倒卖设备几乎是公开的秘密,没有人会在乎这个。
但是现在......
“Fxxk! 你出的好主意!”韦斯利咆哮道,他马上解锁电脑开始格式化,嘴里不管不顾地骂了一声:
"FXXK YOU!斯宾塞!我如果完了,你一定跑不了!”
斯宾塞也反应过来,顾不得和韦斯利吵架,慌慌张张往自己办公室跑。
他冲进办公室,二话不说就打开保险柜,把里面那些文件全部翻出来。
合同、照片、发票......
有一些平时不起眼的东西,万一被拿上台面,那就重若千斤,可以直接把人送进联邦监狱坐20年大牢的那种沉重。
作为整形外科主治医生和社会中上阶层人士,斯宾塞年收入高达35万美元,生活优渥,突然被扔进监狱?
不!
绝不!
他要想尽办法逃脱制裁,虽然可能性不大。
但是紧急情况下,他的肾上腺急剧分泌,心脏砰砰直跳,根本来不及多思考该怎么做。
他打开打火机,火焰舔上纸张边缘,橙色的火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跳动。
仿佛一个信号,很多办公室都飘出了烟雾。
医疗欺诈组主管布罗迪站在楼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哼。垂死挣扎。现在焚烧证物只能让他们的罪名更大,让法官多判他五六年。”
FBI专案主管命令道:
“马上行动。”
大量探员冲进医院大楼:
“全部听着!双手远离电脑!不要打电话!不要发消息!”
“蹲下!全部蹲下!”
咔嚓!整栋楼的电源被拔,所有电脑当场关机,再也无法操作。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护士、普通医生、行政人员见到这种情况,立刻松开电脑,毫不反抗,任由对方处理。
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收到好处,也没参与过倒卖。
他们早就听说医院的高层在卖设备,只不过他们级别太低还接触不到。
现在调查机关突然冲上楼,这些人心里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高层倒霉的场面了,颇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么大的场面肯定要有人遭殃,之前积累的积怨全部爆发了出来。
甚至还有个护士当场就跳了出来:
“我可以作证!我看到了他们把刚买的新设备送走!”
“OK!你过来登记!”探员们早有专人应对: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一个人举手,带动了第二个,第三个。
像多米诺骨牌倒下的连锁反应,只是这些骨牌不是倒向地面,而是把高层们砸向深渊。
很多人开始向官方举报,挨个点名,记录。
斯宾塞正在烧文件,就被FBI冲了进来,当场按在地上,火焰立刻被扑灭,不少文件被紧急救出。
“你为什么要烧毁资料?”FBI探员狞笑着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我,我......”斯宾塞狡辩
“我只是抽烟不小心点着了。”
斯宾塞嘴上连根烟都没有。
“哼!这些鬼话你跟法官说去吧!”
有人冲进来把现场照片拍了个精光,固定证据,斯宾塞惊恐地捂住脸。
“不要!不要拍我!”
很快,FBI主管的对讲机里传出声音:
“院长、副院长、库管主管、主任医生等主要案犯一个不留,全部成功抓捕!”
布罗迪笑了起来。
“我们正在前往档案室和机房,封存所有服务器。”
院长雅各布跟几名职员一起站在办公室里,震惊地看着门外的车队。
网络被切断,电话打不出去,所有的对外联系全部中断。
“我们这里被恐怖分子袭击了吗?!!”雅各布惊恐大喊道: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多部门联合执法,他大概已经猜出了原因,只是心里还不愿意承认。
几名职员互视一眼,默默远离他一步。
皇后区医院的机房在树林边的一栋矮楼中,占据了一层楼的整层。
机房的窗户早就被李察提前打开。
一片混乱中,没人注意到,一只猫头鹰叼着一袋汽油飞进机房,把塑料袋扔在机器上。
哗啦!
塑料袋破碎,汽油洒落在服务器上。
然后,猫头鹰又飞出去,钻进树丛里,又出一袋汽油飞回来,洒落在上面。
反复多次之后,它终于运完了所有汽油,浑身已经沾满了汽油。
它居然又叼出一个打火机,飞进了机房。
一只不知道从哪爬来的老鼠,果断咬断了机房消防仪器的信号线缆。
猫头鹰则在机房中尝试打起了打火机!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呆。
咔嚓!
咔嚓!
连续多次之后,火焰喷出,猫头鹰瞬间点燃,变成了一只火鸟。
猫头鹰傀儡完全不惧灼烧,拖着火焰飞遍整个机房。
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全部抬起手!”FBI探员持枪冲进机房监控室。
一人果断拔掉了机房的所有电源,防止有人删除数据。
所有屏幕瞬间全黑。
所有工作人员马上举手投降,他们都是普通上班族而已,没人会拼命。
探员满意地拿起对讲机汇报:
“机房已控制!”
机房管理人员的门禁卡也被统一收缴,防止有人进入机房搞破坏。
情况稳定了,探员们也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烟雾冲了进来,似乎带着一丝汽油的味道。
“怎么回事?是哪着火了?”
“楼上吧?那些院长在烧证据。”
“咦?似乎不对劲,有汽油味!”
对讲机惊恐地喊道:
“机房!是机房着火了!”
“WTF!赶紧救火!”一名探员急匆匆地冲到机房门口,一把握在门把手上。
“啊!”他惨叫一声,手掌当场被烫出了水泡。
“Fuck!太烫了!里面着火了,不能开门!”
“人为纵火!”
“Fuck!谁干的!”
“快救火!快救火!”
焦臭味和黑烟从机房门缝中溢出,所有人都知道救不了了。
“消防设施呢?FXXK!怎么跟NYPD一样!消防设施又没起效!”
卡特琳娜诊所。
凯瑟琳正在前台核对本周的手术排期。
三名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和一名拎着公文包的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步速极快。
凯瑟琳抬起头,脸上换出了热情而专业的老板娘笑容:
“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领队的女人直接亮出证件,一副“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语气:
“OMIG临时抽检,不需要事先通知,请配合!”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已经越过凯瑟琳的肩膀,扫描整个诊所的内部设备。
三个男人立刻越过凯瑟琳开始工作,没有给凯瑟琳任何阻拦的机会。
果然来了!凯瑟琳心道,不过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
“OMIG医疗欺诈组小组长莫里斯。”莫里斯脸上带着审视的表情,仔细盯着凯瑟琳,试图抓出一丝恐惧或异样。
可惜,凯瑟琳被李察改造之后,冷静程度已经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凯瑟琳完美地表演着惊讶的老板娘:
“医疗欺诈?我只是个私人诊所,跟医疗欺诈有什么关系?”
莫里斯嗤笑一声:
“嘿,不要装傻。凯瑟琳-迪克森,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那个著名的啦啦队长圣女的母亲。希望你的行为,不会让圣女蒙羞。”
说着,她在胸口上快速地画了一个十字。
两根手指,不是天主教传统的三指或五指。
画十字也只是随意地比划了一下,显得非常轻佻。
凯瑟琳明白了。
莫里斯是信新教的。
“该死的异端!”凯瑟琳怒道,忠实扮演着天主教圣女母亲的角色。
莫里斯不以为意。
她非常高兴,有机会抓到这位虚伪圣女母亲的马脚。
宗教战争从来都是关于谁更接近神的战争。
如果有人比自己更接近,那最好的胜利方法,自然是杀了更接近的那群混蛋。
莫里斯得意地指了指凯瑟琳,仿佛在说今天一定要抓到你。
凯瑟琳的表情冷了下来:
“那你们到底想查什么?”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这些设备是从皇后区医院买的,是正常的报废设备吗?”
“当然!”凯瑟琳非常自信。
莫里斯冷笑:
“呵呵。希望你一会还能这么冷静。”
二女不再说话。
三个男人已经各自进入岗位。
一个年轻负责拍照,一个中年负责核对设备型号,另一个负责监控全场,确保没有人隐藏东西。
克莱尔和前台都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非常担心老板被抓,自己丢掉这份钱途无量的工作。
前台根本不知道设备从哪来,她来的时候已经有设备了。
而克莱尔......她仔细看了一眼抽脂机,就敏锐地发现了些许的不一样:昨天,这台机器上还有一道划痕。
现在不见了。
设备被调换了!
太好了......克莱尔松了口气,看了凯瑟琳一眼,什么都没说。
能保住诊所和自己的收入就行。
很快,所有设备信息都被登记在册,送到莫里斯手里。
莫里斯看了一眼,脸色就难看起来。
所有设备的序列号全部被磨掉,但生产日期的钢印还留着,全都是至少5年,甚至超过7年的旧货。
还真全是报废设备!
莫里斯非常失望,本来还以为能抓住倒卖公立医院新设备的把柄。
莫里斯不信邪地查看所有设备,最后才狠狠盯着凯瑟琳,恐吓道:
“你为什么抹除医疗设备序列号,这是州重罪!”
“什么!序列号被磨掉了!”凯瑟琳满脸震惊,好像真的第一次听说。
凯瑟琳的表情管理早就从两个前夫身上练了出来。
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一个能完美控制表情的女人,比一个手持武器的男人更危险。
该死!莫里斯咬了咬牙。
莫里斯知道抓不到凯瑟琳的把柄了。
只要凯瑟琳死不承认自己知情,最多无非是罚钱、保释。
这些设备当然会没收,损失40到50万美元,但也仅此而已了。
最重要的罪证没有抓住!
甚至,凯瑟琳如果请一个好律师,坚称自己不懂技术,只认设备型号,设备经过专业评估后可以使用的话,说不定都可能免于没收。
莫里斯深吸了一口气:
“我调查了你购买设备的合同,金额偏低,对于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凯瑟琳委屈地道:
“我只是个私人小诊所,当然谁的设备便宜我买谁的,反正还能用。你想必也把我的情况调查清楚了,卡特琳娜诊所一店以前每年收入不过10万美元,开这家诊所全靠贷款,我的资金压力很大。”
“我知道那笔贷款。”莫里斯当然调查过了,咬牙切齿,嫉妒得不行。
那笔高达200万美元的贷款,利息低得离谱,还款时间更是长达50年!
50年!
50年后,凯瑟琳骨头都烂透了吧!
考虑到放款方是与天主教关系颇深的梅隆银行,不用说,这肯定又是天主教给的支持。
教会给圣女的母亲提供一笔永远不用还的贷款,合情合理。
这怎么能叫腐败呢?这叫信仰!
而信仰的利息,从来不是用美元计算的。
“所以,以我的资金额,我只求便宜,不在乎设备从哪来。”凯瑟琳说。
莫里斯非常失望:
“使用无序列号的设备是犯罪!”
当然是犯罪。
3级或者4级的非暴力重罪,可以无保释放,不用交纳一毛钱保释金。
凯瑟琳在做这些事之前早已把情况调查清楚了,无非是罚几万美元的事。
“按照法律规定,你们这些设备马上封存,必须报废。”
“OK,没有问题。”凯瑟琳非常配合。
损失一批设备虽然肉疼,但是她已经完成了主人的要求:保住诊所,保住丹尼尔的执照。
莫里斯还想追问什么。
凯瑟琳果断拒绝:
“剩下的内容,你可以跟我的律师沟通。
大火熊熊燃烧。
布罗迪的脸色难看至极。
纽约连续两次发生了官方机构的大火,一次在NYPD,一次在公立医院。
消防设施全部失效!
这简直就是打监管机构的脸。
李察此刻正站在一群被扣留的患者中间,和所有人一起发出惊呼。
院长雅各布被头发散乱地拖了出来,夹在两个强壮的探员中间。
以往,趾高气昂的院长,现在垂头丧气,脸色蜡黄,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世界末日。
李察站在一群被集中扣留的患者中间,心中一动。
魔力之手无声地探出。
雅各布走着走着,突然脑袋一抬一低。
他呃呃地叫了出来,想捂住自己的心脏,但双手被铐在身后,动弹不了。
“老实点!”探员恼火地道:
“MAN!”
这时,雅各布的脸色蜡黄变成灰白。
只是几秒钟,就双膝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闷响。
"Fxxk!怎么回事?”押送他的探员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按他的颈动脉,已经摸不到脉搏了。
现场一片混乱,急救科医生冲过来做了几分钟心肺复苏,最后无奈地摇头放弃。
“急性心梗,大约是左主干闭塞,大面积前壁心梗,没救了。”急救医生站了起来:
“可能是吓的,也可能是本来就有心脏病,也有可能是吃了某些药......嗯。”
他暗示雅各布畏罪自杀。
布罗迪、FBI主管两人脸色漆黑。
在这场死亡中,最不重要的事就是真相。
当一个院长在FBI面前心梗死亡,没有人会问“为什么死”,没人相信雅各布是自己死的,所有人都只会说FBI暴力执法,或者隐藏某些阴谋。
“FXXK!”
“这下麻烦大了!”
李察站在人群中,跟着众人一起发出了惊呼,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
现在,黑锅已经稳稳地扣在了院长头上。
达利谨慎地看着远处的小船缓缓靠岸:
“回来了?有没有尾巴?”
“没有!非常顺利。”几名手下把货箱从船上搬下来,开车送回仓库里。
打开箱子,一只老鼠突然窜了出来。
倒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老鼠惊慌失措地钻进角落不见了。
"Fxxk,这鬼地方到处都是老鼠!”
达利咒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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