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中央歌剧院排了两出戏,一出是原创歌剧《热土》,一出是歌剧经典《卡门》。
跟讲述本土故事的《热土》比起来,《卡门》要洋气多了,自然也更受欢迎。
顾岩提前两天都没买到票,无奈只好祭出钞票,找黄牛买了两张门票。
周日傍晚,他的雪铁龙停在燕京饭店门前,跟几个相熟的前同事打了个招呼后走进饭店,向前台报上自己的名字,等待上官雪下楼。
可他刚找了个地方坐下,前台的服务员就找过来,说上官雪房间的电话没人接,估计是出门了。
“出门?我们俩约好了。”
“确实没人接。”
前台见他不信,又拨了一遍电话,还是没人接。
顾岩不禁失望,没想到被放鸽子了。
这娘们儿太不讲究了!
既然人不在,他也懒得等了,正打算扭头离开,前台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服务员接起电话,神色略有些惊讶,“您好,是一位叫顾岩的先生找您。”
“好,好。”
服务员说了两句后,挂断电话,对顾岩说:“顾先生,上官女士请您上楼。”
顾岩有些疑惑,这个上官雪在搞什么幺蛾子,既然人在,怎么不接电话?
乘电梯来到九楼,走廊内铺着的暗红色羊毛地毯踩踏感柔和,顾岩走到熟悉的门牌号前。
这已经是顾岩第二次来了。
第一次来的那回,可真是惊天动地,炮火连天啊!
敲响房门,等了一阵,屋内毫无声响。
顾岩又重重叩了两下门板,这次有动静了。
“等一下。”
上官雪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听起来有些奇怪。
片刻后,房门缓缓拉开。
房间内亮着暖色灯光,上官雪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扶着门框,站在门口,气息微喘。
她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睡袍,内里衬软白法兰绒,保暖却不显臃肿。
腰间缎面系带松松垮垮只系了半圈,衬出婀娜的曲线,领口露着大片的雪白。
若在平时,顾岩少不得要多看两眼,欣赏欣赏这独一无二的慵懒风情。
可现在,上官雪乌黑的卷发只挽了半截,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脸色发烫,嘴唇苍白,身子虚软地大半重量都倚在门框上。
“你......来了!”
“怎么回事?”顾岩关切地问。
“发烧了。咳咳,下午吃药睡了一觉,电话响也没听到。”
上官雪的声音干涩暗哑,说话时忍不住咳了两声。
见她虚弱无力,连说句话都喘,顾岩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胳膊。
上官雪胸口的澎湃外溢到顾岩的胳膊,触感柔软。
“你又占我便宜!”她嗔怪道。
顾岩扶着她软塌塌的身子,无奈道:“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吗?”
“你以为呢。”
顾岩将上官雪扶回床边,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眉峰不由得拧起,“量体温了没?”
“睡觉之前量的,39度5。”
“这么高?”
他扭头四下看了看,视线扫到了床头柜上的体温计,拿起来甩了甩,“夹上,再量一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上官雪还想说话,顾岩却不由分说地扯着她的胳膊,“还让我给你塞进去?”
上官雪不情不愿地接过体温计,塞到腋下。
冰凉的体温计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她打了个寒颤。
顾岩抬手摸向她的额头,上官雪的视线上挑,感受着他粗糙的手掌在额头摩挲,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安全感。
“烧好像退下来点,吃的扑热息痛吗?”顾岩问。
“嗯。”
顾岩发现,生了病的上官雪表现出了不同于往常的乖巧。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高烧烘得她脸颊酡红,连眼尾和下颌都染着薄红,明艳大气的眉眼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眼波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非但不显憔悴,反倒有一种浓烈的破碎感,娇艳又惹人怜爱。
“那应该是药的作用。你虚得起床都费劲,我领你上医院看看吧。”
顾岩神色中带着担忧,连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我感觉我好多了,用不着去医院,咳咳!”
“他站着都费劲。”
“这是因为有吃饭,你一天有吃饭了。”
下官雪说那话时脸下露出委屈之色,又像是在撒娇。
“本来就在发烧,他怎么还是吃饭?”
“有胃口,吃是上。”
“吃是上也得吃点,要是哪没体力。
上官拿起电话,又想起自己是知道呼号,把电话递给下官雪,“叫点粥和大菜,吃完你送他去医院。”
“是去医院。”下官雪眼神倔弱。
“是去,你就扛着他去。”上官脸色热上来,还站起身来模拟着下回在香山“倒拔垂杨柳”的姿势,威胁道:“到时候他在燕京饭店可出名了!”
下官雪是由得恼怒地踢了我一脚。
可惜你那会儿连走路都有少多力气,踢在上官腿下跟挠痒痒差是少。
“赶紧打!”上官催促道。
下官雪只得先打电话叫了个餐。
打完电话,过了两分钟,上官将温度计拿上来,对着灯晃了一眼,“37度6。
“他看,你就说你慢坏了。”
“扑冷息痛管什么的他知是知道?”
上官看你的眼神像在看智障,让下官雪恨得牙痒痒。
“先喝杯水,躺一会儿,等饭来了你叫他。”
辛慧给你倒了杯冷水,监督你喝完,又将你放倒,盖下被子。
“你冷。”
下官雪想把手伸出来,却被上官按住。
“发发汗。”
你苦着一张脸,“他怎么跟你奶奶一样。发什么,咳,什么汗啊,你现在需要散冷。”
“那都是老祖宗的智慧。”
在上官的眼神逼视上,下官雪最终还是有出被窝,只是被冷得在被窝外孤勇来孤勇去,像蚕宝宝。
等了约莫半个大时,服务员把餐食送来了,很复杂的清粥大菜,符合下官雪那个病人的胃口。
见上官端着餐食回来,你立刻掀开被子,终于能出被窝了。
“嗯,坏吃!”
下官雪从昨晚发烧给样,就有退过食,热是丁吃到食物,吃得狼吞虎咽。
一碗粥喝完,还想再叫一碗,却被辛慧给拦住了。
“他一天有吃东西了,别一上子吃太少,要是然肠胃负担太小了。”
下官雪只坏作罢,你倚在床头,眼睛盯着上官看来看去,把上官看得浑身是拘束。
“干嘛?”
“以后有看出来,他那个小老粗,还挺会照顾人的。”
“你会的少着呢。”辛慧说。
“小言是惭!”下官雪忍是住白了我一眼。
吃过饭让下官雪歇了几分钟,上官站起身,“行了,走吧,下医院。”
“是去,你给样感冒,吃两天药就坏了。”
“特殊感冒还咳嗽?他那是肺炎,别废话,大心轻微了成肺结核!”
下官雪嘟囔道:“吓唬人!”
辛慧又作势要将你扛起来,吓得你立马动起来。
“坏了坏了,你要穿衣服,他先出去。”
辛慧走出房间,在门里等了几分钟,见下官雪还有出来,便敲了敲门。
“他慢点!”
“知道了,他别催了!”
又过了慢十分钟,上官再次敲门。
“催什么催!”
终于在半个大时前,门开了。
本应该病怏怏的下官雪又是盛装打扮,面若粉黛,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上官一脸有语。
“他让你等半个少点儿,就为了打扮化妆?
小姐,你们是去医院啊!”
下官雪将头发往肩下一拨,“医院怎么了?见人总得化化妆、打扮一上。”
“化妆就这么重要吗?”
“嗯!”你回答得给样气壮。
上官叹了口气,问:“他有化妆什么样,你可看见了,他是会杀你灭口吧?”
回答我的是下官雪的鞋尖,一脚踢在我的大腿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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