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顶点 > 科幻灵异 > 我在美国拼高达 > 第四百一十九章 韦恩教主归来(求月票)

“好莱坞?”尼克一怔,说道:“穷街离好莱坞很近,前往好莱坞的星光大道大约需要15分钟车程,教父,您是要去星光大道吗?”

说着,尼克等人的脸上现出兴奋之色。

他们此时已经对教父的天国教会...

警笛声撕裂夜色,红蓝光芒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疯狂旋转,像两把钝刀反复刮擦着整条街的神经。车门“砰”地弹开,两名制服笔挺的警察跳下车,战术手电光柱如利剑劈开浓稠的烟雾与酒气,直直钉在韦恩脸上——光晕里浮起细小的尘埃,也映出他白袍下摆被晚风掀起的一角,边缘沾着几星暗褐血点,像未干的锈迹。

“双手抱头!蹲下!现在!”年长些的警官吼声沙哑,枪口微微下压,食指已贴紧扳机护圈。年轻警员则侧身半步,右手按在腰间电击器上,目光飞快扫过满地呻吟的流浪汉、散落的砍刀、倾倒的酒瓶,以及那两个歪斜瘫软在地、鼻孔渗血的保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最终定格在韦恩平静的瞳孔里——那里没有慌乱,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冷酷的澄明。

韦恩缓缓抬起双手,却并未抱头。他摊开掌心,朝向两名警察,动作舒缓得像在展示一件圣物。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为流浪汉止血时沾上的黏腻血丝,在警用手电强光下泛着微弱的铜腥光泽。“我没有武器。”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远处流浪汉的抽泣、酒瓶滚动的脆响、还有直播间残存的电子杂音,“他们有的,是刀,是酒,是毒——而我只有这双手。”

“少废话!”年轻警员厉喝,枪口猛地前推半寸,“你刚才打倒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持枪安保!这已经构成袭警预备行为!”

“预备?”韦恩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你们亲眼看见他们拔枪对准我了吗?还是说……”他目光倏然转向地上碎裂的手机屏幕,蛛网般的裂痕正吞噬着最后几行滚动弹幕——“雅利安超人”刚刷出的又一艘游艇图标还在微弱闪烁,“……你们更相信一个正在直播的、靠煽动暴力收割流量的商人,而不是一个跪在血泊里给人止血的人?”

年长警官眉头拧紧,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跪伏在地的伊迪斯。那位前儿科医生正用颤抖的手撕开自己脏污的衬衫下摆,笨拙却无比虔诚地包扎着身旁一名断了肋骨的流浪汉。他颈部那道曾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只剩一道淡粉新生皮肉的细线,在警灯映照下几乎隐形。老人抬头望向韦恩,嘴唇翕动,无声重复着:“弥赛亚……圣徒……”

“先生,”年长警官声音沉了几分,枪口略略下垂,“你叫布鲁斯·韦恩?西雅图南区圣徒?”

“是。”韦恩颔首,“也是今晚唯一一个没给伤口消毒、没让任何人喝下掺了芬太尼的烈酒、没把刀塞进毒瘾发作者手里的‘慈善家’。”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警员心上。年轻警员手指一颤,枪口晃了晃。他想起巡逻日志里密密麻麻的“芬太尼过量死亡”记录,想起上周在第七大道发现的那个蜷缩在垃圾桶旁、指甲缝里嵌着蓝色药渣的少年尸体——而此刻,眼前这堆被赊刀人主播称作“蟑螂”的人,正有人用撕下的衣襟为同伴止血,有人把仅剩半瓶的威士忌倒进同伴干裂的唇缝,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体温。

就在这死寂绷紧的瞬间,一声短促尖锐的蜂鸣刺破空气。

是基思·卡斯蒂略的手机。它从碎裂的直播设备旁滑出半截,屏幕竟奇迹般亮着,一条加密推送信息弹出,标题猩红刺目:【紧急协议激活:目标韦恩·卡斯蒂略,代号‘圣徒’,确认具备高阶生物场扰动能力。启动B-7预案:即刻隔离,强制采样,优先清除其接触者记忆节点。】

基思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猛地扑向手机,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声响。可指尖还没触到屏幕,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已先一步覆住手机背面——韦恩不知何时已移至他身侧,动作轻悄如影。手套边缘露出一截苍白手腕,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仿佛某种精密仪器内部裸露的线路。

“B-7?”韦恩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让基思浑身汗毛倒竖,“你们管这叫‘清除记忆节点’?那昨晚在西雅图港湾隧道里,被你们用‘记忆覆盖剂’抹去整整七十二小时的那批码头工人,他们的孩子现在还在问妈妈:爸爸为什么总在凌晨三点惊醒,抱着空啤酒罐喊‘别碰我的齿轮’?”

基思喉咙发出“咯”的一声,眼球剧烈震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齿轮。”韦恩拇指轻轻摩挲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声音毫无波澜,“他们工装裤后袋里,都缝着一枚生锈的黄铜齿轮——那是你公司‘奥米茄精密’去年停产的旧型号传动轴配件。而你们给工人注射的‘覆盖剂’,成分表第三位,是提取自西雅图地下废弃变电站冷却液的稀有同位素。”他顿了顿,目光如手术刀般剖开基思溃散的瞳孔,“你们以为删掉记忆就够了?不。真正的恐惧,是身体记得。肌肉记得。连脊髓里的神经元,都在替他们尖叫。”

警员们面面相觑,年轻警员下意识摸向腰间通讯器——可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冷塑料。他猛地抬头,发现头顶路灯不知何时尽数熄灭,唯余警车顶灯兀自旋转,将所有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不断切换的血色与幽蓝之中。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极淡的臭氧味,像暴风雨前铁锈与静电混合的气息。

“等等!”年长警官突然低喝,枪口转向基思,“你手机里……刚才那条信息……奥米茄精密?你是那个医疗设备公司的……”

“他是‘赊刀人’。”韦恩打断他,手套终于松开,任由那部手机滑落回地面。他俯身,从基思剧烈起伏的胸膛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硬质卡片——不是身份证,而是一张印着暗金色齿轮徽记的铂金会员卡,卡面下方蚀刻着一行小字:【奥米茄认知干预中心·高级观察员】。

“认知干预?”年轻警员失声,“那不是……不是FDA刚驳回临床申请的‘选择性记忆编辑’项目?!”

“驳回?”韦恩直起身,白袍下摆拂过基思僵直的小腿,“不。只是换了个名字,改了份伦理审查报告。现在它叫‘社区和谐稳定辅助程序’,资助方是你们警局上季度刚签的‘公共安全科技升级’专项拨款。”他抬眼,视线扫过两名警察制服左胸口袋——那里,一枚崭新的、印着相同暗金齿轮的微型徽章正反射着警灯微光,“你们领的津贴里,有百分之三十七,正通过‘奥米茄’的离岸账户,支付给今晚这条街所有监控探头的‘数据优化服务费’。”

死寂。只有警灯旋转的嗡鸣,以及基思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就在此时,一阵缓慢而规律的“咔哒、咔哒”声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街角阴影里,一个佝偻身影正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黄铜拐杖走来。那是个老妇人,灰白头发挽成一个歪斜的髻,身上裹着缀满补丁的厚毛毯,脚上趿拉着一双不合脚的儿童拖鞋。她每走一步,拐杖尖端便在地面敲出清脆回响,像在叩击某种古老节拍。

“玛莎奶奶?”伊迪斯第一个认出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这老妇人是附近街区公认的“活地图”,谁家漏水、哪家孩子发烧、哪条下水道常年反味……她闭着眼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可三个月前,她因阿尔茨海默症晚期被送进了州立养老院。

玛莎奶奶浑浊的眼睛扫过满地狼藉,掠过警察黑洞洞的枪口,最后落在韦恩脸上。她咧开无牙的嘴,笑了,皱纹如涟漪般漾开:“神父先生,您来了。我等这把老骨头,等了四十三年零七天。”

她蹒跚着走到韦恩面前,枯瘦的手伸向他摊开的掌心——那里,一滴尚未干涸的血珠正缓缓凝聚,像一颗微小的赤色星辰。老太太的手指并未触碰血珠,只是悬停其上半寸,口中哼起一段走调的、断续的童谣,音节破碎却莫名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刹那间,韦恩掌心血珠表面竟泛起细微涟漪,涟漪中心,一点幽蓝微光悄然亮起,如同深海深处苏醒的磷火。

“基础巫医技能激活:共生共振共鸣(未命名)。”

【提示:检测到远古萨满血脉印记·玛莎氏族残存频率,当前同步率:12.7%】

【经验值+23】

韦恩呼吸微滞。他见过无数种疗愈术——现代医学的精密、东方古法的玄妙、甚至某些黑市流传的禁忌秘仪……但从没见过一种力量,能以一首跑调的童谣为引,直接撬动他体内沉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基因锁链。

玛莎奶奶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子佝偻如虾,毛毯滑落半截,露出颈侧一道狰狞的旧疤——那疤痕形状扭曲,竟隐约勾勒出一枚被咬断的齿轮轮廓。她喘息着,从毛毯深处摸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打开盒盖。里面没有药丸,只有一小撮灰白粉末,和一枚边缘磨损的黄铜齿轮。

“给。”她把盒子塞进韦恩手里,指尖冰凉,“拿去……给‘齿轮’们看。告诉他们……玛莎的歌,还没人唱完。”

话音落,她转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街对面那栋爬满藤蔓的废弃公寓楼。楼顶天台,不知何时多了一排沉默伫立的人影——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胸前挂着同款黄铜齿轮,面庞在警灯光晕里模糊不清,唯有手中紧握的、形制古怪的扳手与螺丝刀,在幽蓝光下泛着冷硬寒芒。

基思·卡斯蒂略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嗬嗬声,他想嘶喊,想挣扎,可喉咙里只涌出带着血腥味的泡沫。他眼睁睁看着韦恩将那枚温热的齿轮收入怀中,看着玛莎奶奶消失在公寓楼幽暗的楼梯口,看着那些天台上的“齿轮”身影缓缓举起工具,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被同一根无形丝线牵引——而丝线的另一端,分明指向他口袋里那张铂金会员卡上,那枚暗金色的齿轮徽记。

警车顶灯的红蓝光芒愈发急促,像垂死者紊乱的心电图。年轻警员的枪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忽然觉得制服口袋里的那枚齿轮徽章,正透过布料,烫得他皮肤生疼。

韦恩没有再看基思一眼。他转身,走向那些跪伏在地的流浪汉。伊迪斯急忙爬起来,撕开自己衬衫最干净的一片布料,颤抖着递向韦恩:“圣徒先生……您的手……”

韦恩接过布条,却并非擦拭血迹。他俯身,将布条浸入旁边一滩未干的威士忌里,酒精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接着,他走向第一个被自己打飞的流浪汉——那人蜷缩在墙角,腹部剧痛让他蜷成虾状,可更让他恐惧的,是四肢百骸里那股翻江倒海的、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毒瘾绞痛。

韦恩蹲下,将浸透烈酒的布条,轻轻覆在那人痉挛的手腕内侧。

没有咒语,没有手势。只有布条下,那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淡的、珍珠母贝般的微光。紧接着,流浪汉脸上狰狞的痛苦竟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呆滞的平静。他大口喘息,汗水浸透的额发下,眼神渐渐清明,茫然四顾,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噩梦中醒来。

“戒断反应……被压制了?”伊迪斯喃喃道,作为前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镇静剂,不是麻醉,而是直接改写了神经突触传递痛感的生物电流频率。

韦恩站起身,白袍下摆拂过冰冷地面,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草药与雨后泥土混合的清冽气息。他走向下一个呻吟的人,动作稳定如钟表匠校准齿轮。每一次覆上酒浸布条,每一次那层微光泛起,都像在废墟之上,无声栽种下一粒倔强的种子。

警员们沉默地看着。年长警官缓缓放下了枪。年轻警员的手,终于离开了电击器。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举枪对准的,或许不是什么危险分子,而是一个正单膝跪在泥泞里,用烈酒与布条,一寸寸剥离这个城市溃烂创口的人。

基思·卡斯蒂略瘫坐在地,看着韦恩的背影,看着那些被“治愈”的流浪汉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却真实的光,看着天台上那些齿轮工人无声的凝视……他口袋里的铂金会员卡,此刻重逾千斤,烫穿了他的西装衬里。

警笛声不知何时停了。只有风穿过破碎橱窗的呜咽,和远处,某扇窗内,一个婴儿初啼的、清亮而脆弱的声音,轻轻划破了这凌晨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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