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顶点 > 都市言情 > 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 >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争夺抚养权

透过虚掩的门,她看到了一双修长的腿立在衣橱前,不禁好奇地伸了半个头进去看,蓦然发现是江辰逸双手撑着柜门,双眼微闭,而衣橱里,挂满了她未曾带走的衣衫。

他,这是在闻她衣服上残留的味道?

乔景年身体蓦然一软,靠在门框上。

“谁?”

乔景年一惊,拨腿转身,天哪,他是警犬吗?她只是不小心噌了一下门而已,居然还是被他听到了,这下慌了神,索性冲向门口。

“站住。”

随着一声淡淡,一道身影挡在了面前,乔景年看着近在咫尺的一面深紫,望门兴叹,只差一下,她就可以逃走了。

“怎么进来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糟了,钥匙被他没收了怎么办?

乔景年急中生智,转过身来,将手中的东西丢入胸口,再回身,两眼无辜:“你门没锁,我就进来看看。”

“是吗,我可是记得你走的时候没交钥匙,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江辰逸勾唇,浅笑。

呵,幸亏她早有预见,乔景年暗自得意,将小抻包拉链一滑,“钥匙我丢了,不信,你可以搜查。”

“搜查?”

他慢慢地眯起眸,一边动手挽白衬衣的袖口,一边慢条斯理地开了腔:“你倒提醒了我,是得好好搜查一下。”

他这个神态她太熟悉了,每次想干坏事的时候,便轻眯双眸,仿佛魇足的猎豹,把玩到手的猎物。

“你想干什么?”

她惶然后退,却发现身后便是玄关,退无可退,而他几乎是同时大步上前,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就那样契合在一处,急迫间,乔景年试图推开他,还没发力,便被他捉住双手禁锢在头顶,除了起伏的胸脯,全身上下无一处可以动弹了。

“混蛋,放开我。”

对了,嘴巴还可以发声,她自然不会不用。

“要不要我将你的嘴巴也封住!”江辰逸邪气地挑唇,散漫的笑意,带着亵玩的轻佻。

军痞!

乔景年愤然,别过头去,大腿上传来异样的感觉,是他的手伸入裙底,沿着腿根缓缓地向上游移,她忍不住一哆嗦,“那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那是哪里?党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现在交出来还来得及。”他收手,诱供。

“呸,流氓!乔景年的脸臊得通红,“党有没有规定,异性不得搜身?你用这种方式搜过多少女孩子的身体?”

勾唇,浅笑,江辰逸带着令人切齿的施然,“搜身这种事,我向来不亲自做,至于例外嘛”他笑而不语,脸上露出欠扁的话外音:只有你,我才有此兴趣!

擦,她是不是应该不胜荣幸?

“放开。”这话,软绵绵的,失了气势,便不复原来的意思。

他不说话,只是笑了笑,那只作恶的手伸向她的领口,慢慢下滑。

“不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与其是在抗议,不若是在吟唱,雪白的肌肤在他的指下泛起淡淡的红晕,胸口的两只像受惊的小兔子,起起伏伏,引诱着他的中枢神经趋向兴奋。

江辰逸微微勾唇。

“这是什么?”

他蓦然松了她,像变戏法似地,指间捏着那枚钥匙,神态分明带着嘲弄。

“还给我。”乔景年羞惭至极,一把抢过钥匙,扭开门夺路而逃。

坐进车里一想,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会这么顺利地抢了钥匙逃下来,想来江辰逸也无意收回,刚才的一幕不过是戏弄她而已,越想越气,便在心里将他问候了一百遍,估计某人这会直打喷嚏。

一星期后。

分公司的业务很快上了轨道,乔景年又找回了从前拼命三郎的感觉,星期一照例是最忙的一天,一上班便没挪窝,处理不完的公文、报表。

梆梆梆

传来三声叩门声,她飞快地抬起头,按惯性应该迅速低下头去继续埋首工作,却在看到助理身旁那道散发出自信和知性的身影时,改变了预定的轨迹。

乔景年站了起来,笑着欢迎:“哟,这是哪种风将蓝太太大驾给吹来了,快请坐。”又冲着助理吩咐:“上茶。”

沈依依一袭黑色小西服裙,显得干练而职业,再也不是从前那般小鸟依人的感觉了,她笑着伸出手来:“景年姐,打扰了。”

“哪里,那天碰到阿龙,听说你们订婚了,恭喜!”宾主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乔景年有些感慨,她抽空见过温庭玉了,人家花花公子马上要做爸爸了,眼前这位小女人也得偿所愿,所有人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只有她,没着没落。

“谢谢!”

沈依依拿出一份名片递过来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乔景年接过来一看,上面标着“正龙律师事务所主任兼首席律师沈依依”字样,不禁奇怪,女人专程过来,肯定不是显摆她如今的成功,难不成她惹上什么官司了?

“乔小姐,我今天来,是代表我的当事人向你提出,索要女儿的抚养权,这是起诉书,请你过目。”

一语既出,惊得乔景年差点跳了起来,犹是狐疑地看过去,沈依依一脸严肃,不似在开玩笑,而且,两人的关系也好不到开这种玩笑的地步,急忙接过来起诉书,首先翻到最后一页的起诉人处,果见“江辰逸”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他有什么证据?”将起诉书啪地甩在桌子上,她气急败坏。

沈依依不急不燥,又拿出一页纸来,乔景年一把抢过来一看,亲子报告?天哪,他是什么时候做的,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肯定是那天,他送她们娘儿俩回家的时候,那场电停得不是时候,她柔肠寸许,他倒好,别有用心。

乔景年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她精心维护的秘密就这样公开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他这是断她的后路,不留一丝情面呀!

“宝贝儿是我的,你去告诉他,没有人能从我这里抢走。”

她愤怒至极,除了宝贝儿,她一无所有,他还想抢走她最后的一点安慰。

太可恶了,等送走沈依依,乔景年气愤地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江辰逸正在师部开会,手机微微振动,拿出来一看,唇角浅浅一勾,在步出会议室的同时,按下了接听键。

“江辰逸,你太过份了?”

女人的声音绝对有着气吞山河的气势,好久没有听到了,江辰逸将手机稍稍往外偏离了一点,“乔景年,是你过份吧?”

“江辰逸,求你了。”那边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你还有乔乔,你们将来还可以有孩子,可我就只有宝贝,你别跟我争了好不好?”

一个女人愿意为你生下孩子,现在又说这一生唯有这个孩子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除了你,她的心里再不会有旁人,他的判断应该没错吧?

可是,她为什么要弃他而去?

“好,我只要你一句实话。”墨眸一沉,将眼底泛起的涟漪湮下,他的口气沉静若斯,仿佛内心不曾起过一丝波澜。

里面的口气变得期期艾艾起来:“什么实话,我不懂!”

“那就法庭上见吧。”她不愿意说,你逼她也没有问,鉴于某人有不止一次逃跑的前科,他得先将孩子的扶养权要过来,那样你就是撵她走她也不会走了。

一个星期后,庭审开始。

乔景年托蓝正龙帮自己找了一位律师,他接手家族企业后,虽然将律师行交给了未婚妻,毕竟在这一行做过多年,介绍的人自然错不了。

律师姓邵,在仔细询问过后,坦言有八成的把握打赢官司,毕竟法律也是首先保护妇女儿童利益的。

庭上,控辩双方进入白热化。

“请问乔小姐,是否曾经出门不小心将自己锁在门外,以至三个月大的婴儿被独自丢在屋里,有没有这回事?”

是有一次,她开门收快递,忽然一阵风吹来,将她锁在了门外,她当即吓坏了,找来物业将门弄开了,前后不过几分钟。

“有,但是”

“好了,第二个问题,请问乔小姐,宝贝儿曾经因病住院长达半个月,有没有这回事?”

她坚持母ru喂养,那次是她先病了,结果传给了女儿。

“有,但是”

对方压根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乔小姐,请答是还是不是?”

一个一个问题连珠炮似地甩过来,连她家请过的保姆证词都弄到了。

天哪,沈依依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可是,这些都是偶然事件,她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会闹出一些状况,话又说回来,谁家养小孩没出点状况啊?

“我不这样认为,谁都知道养育一个孩子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所以才需要我们用心再用心,由此,我认为乔景年作为一位母亲,并不合格,请法官明判。”

沈依依的结案陈词甫一结束,乔景年气得跳了起来,“沈依依,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怎么带孩子不用你这个姑娘家教,你也会做母亲的”

“肃静,肃静。”

法官敲着小捶,示意她冷静,可她哪里安静得下来,沈依依为虎作伥,这是要腕她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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