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顶点 > 都市言情 > 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 >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是卖,我是嫖

在她怔忡之际,江辰逸迈着慵懒的步伐走过来,经过她时,忽然附在她的耳际,小声却带着刻意的辱弄:“我在左岸八栋108室等着你。”说罢,扬长而去。

“姐,走吧。”

蓝正龙的催促,将她从怔忡中叫醒,乔景年定定神,一边往外走一边挥挥手:“你走吧,不用管我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办。”

他爱她,至深!

她欠他,必还!

蓝正龙浅愕,抓出去的手终是收了回来,她决定的事谁又能阻止,视线落在那一桌残局上,瞳微缩,唇边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路上思绪杂乱,等到了小区外,乔景年突然想起左岸八栋108室不就是那会儿,自己曾经力荐给他和乔乔的婚房吗?

他让她来这里干什么?

不会乔乔也在吧?

站在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发现大门虚掩着,便不请自入。

江辰逸本来背门立在窗口,听到动静,慢慢地转过身来,不禁抱臂,细细的打量起来,女人一身的风尘味,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化了妆,愈加的明艳动人,及膝的裙撕了几条口子,雪白的大腿根若隐若现,丝丝缕缕地勾人犯错。

“当年的我真是天下第一号傻瓜,看到玫瑰小姐这副模样,令我更加的悔不当初。”眸光清淡,猜不透情绪,他缓缓开口,话里,三分自嘲,七分轻薄。

乔景年掩好门,转过身来的时候,用化骨的风骚掩藏了满腔柔情。

“不必悔,玫瑰今晚会加倍奉还。”唇边勾出一抹迷人的狐狸笑,她魅眼如丝,扭腰,摆臀,摇曳着扣人心弦的身姿走向他。

当年的她就是这样子接客的?

一想到她的妖娆曾经向众人盛放,不由得他不生气。

“你打算,怎么还?”狭长的眸一沉,幽深如见不到底的潭,为什么,他越是不喜欢她这个样子,她越是要lang给他看?

只是,表情淡若止水,让乔景年误会,便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斜魅了一双本就娇俏无比的杏眸,腿微抬,在他的腿上摩擦。

他越是冷淡,她越是想要撩拔,“身体的债自然是身体还。”边说,边丢着魅眼,娇滴滴地笑。

“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别后悔。”他要的从来不止是身体,她的话,令他失望,江辰逸动手,解她的衣扣。

直白得令她有些不适。

“辰逸,吻我。”乔景年掂起脚,微微地阖上双眸,浓密的长睫一抖一抖,像羽扇轻舞,她的唇浅浅地翕开,准备承接他的热情。

这样欲迎还羞的娇态,简直是最入骨的勾魂。

他用尽全力,才克制了一吻封缄的冲动,故意用了最粗鄙的语言:“怎么,你以为我们是在谈情说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卖,我在嫖。”

仿佛一记闷棍打在头上,乔景年张惶地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是一张清冷的脸,嘲弄的表情令她难堪至极,而他的手不曾停止,指尖微凉,偶尔触摸到肌肤,令人一颤。

“不要。”她抓住胸口的那只手,拧眉,拒绝。

薄唇勾勒出冷酷的弧,他字字如刀:“我付了钱,你收下的那一刻便没有资格说不。”最后一个“要”字余音在口,嘶拉一声,她的衣衫被撕裂。

“别。”

她开始挣扎,她是来还债的,不是送上门来被他侮辱的。

短暂的激烈后,她不出意外地被制服,浑身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任由他的唇在自己身上烙吻,每一下都带着报复的凶狠。

钻心的疼和噬骨的痒一起袭来,女人的呻.吟高一声低一声,像上好的催情药,令他的动作越怕直接而粗暴。

“痛。”

毫无前戏的侵入,令她不由自主地弓紧了身体。

身下的女人,小脸戚戚楚楚地皱成一团,拼命隐忍却又无法自抑的痛呼,让他觉得快意。

痛就对了。

她若不痛,又怎能消减他夜半无眠想她时的痛不可抑?

清晨,雨淅淅沥沥地传入耳中。

乔景年掀开沉重的眼皮,密闭四合的窗帘将本就低沉的光线挡在外面,屋子里暗淡而压抑,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味道,散落在地板上的内衣与丝袜,还有身体上如遭重刑的疼痛,一起提醒她昨夜的不堪。

一具高大的身影立在梳妆镜前,正在整理衣装,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联想起他昨晚的施暴,十足的衣冠禽兽一只。

她恨恨地收回视线,乍然落在床头柜上,上面置有一张银行卡,卡上放着一枚钥匙。

乔景年受惊一般地移开目光,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只是,他有没有想过,做他的情人,她愿意吗?也许他觉得根本无须一问。

她有些艰难但坚决地撑起上半身,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赶快离开这里。

“累了一晚上,不多睡会?”江辰逸瞟过来一眼,貌似关心地问。

他这不是存心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乔景年更加的不自在,用力一掀被子,裸露的身体蓦然暴露在空气中,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啊”地惊叫一声,缩回被子里。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他看了她一眼,整个人被紧紧地包裹住了,就露出一颗头,额头上还肿着一个包,那是昨晚相持最激烈的时候,在沙发靠上撞出来的,这会还青紫着。

“你这算什么,包养?”乔景年怒声,只是嗓子哑了,气势比平日锐减了不少。

江辰逸从衣帽架上拿下军帽,往房门外走,“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他知道昨晚自己做了错事,却也不肯承认,谁叫她只会拱火,不会灭火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这次,她的声音冰冰凉凉,失了火气,却又多了几分绝情。

“那我就将你的丑事告诉你妈去。”

他本来想威胁她: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话到喉咙口,临时换成了这一句,乔景年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一句“打断腿”的威胁?只怕你不说还好,一说,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压根不甩你!

“你无耻!”

乔景年气得大骂。

“不信你试试看。”

江辰逸知道这回打到了她的七寸上,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转身的时候,一脸的得意顿然换成了沮丧,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才能留住她。

流氓,无赖,魔鬼,禽兽

她拥被,将所有骂人的话翻出来“复习”了一遍,骂累了,倒头便睡。

阿塞江,阿塞刀,阿塞拜的江

她不知道这是手机铃声第几次响起,继续充耳不闻。蓦然,她的唇角微微挑起一道冷艳的弧,将右手中的刀片抵在左手腕上,只须一划,鲜红的液体便会热切地流出来,或许,它的温度可以略微温暖一下她侵入骨髓的冷?

景年,景年。

好像是妈妈在叫着她的名字。

不会吧,她咕噜一声,翻身继续睡觉,“景年,你在吗?景年,开门。”外面提高了声音,好像不是幻听?

妈妈怎么来了?

她一下子慌了神,跳下床东一件西一件地找来衣服穿上,又将屋子里容易遭人生疑的物品和痕迹清理了一遍。

对了,还有最易露出破绽的卫浴间。

大理石洗脸台上廖廖放着几件男性用品,香皂、面霜还有剃须刀,洁净而简单,看样子除了他偶尔光顾,不曾有过其他人尤其是女人来过的痕迹。

管它有没有女人来过,乔景年将他的用品悉数扔进垃圾袋中。

这才跑着出来,一边答应着一边上去开了门。

“景年,你没事吧?打你手机你不接,敲了半天又不开门,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苏念一把拉住她,上上下下地捏了一遍,不免皱眉:“景年,你穿的这一身像什么样子。”

裙子本来撕得像彩条,后来衣衫被他扯掉了几颗纽扣,全身上下都带着一副颓唐不堪的气息,难怪妈妈摇头。

浑身的伤被妈妈捏得生疼,乔景年忍着,笑着拉住妈妈的手:“妈,您不懂了,这叫时尚。对了,您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不会是他告诉的吧?

天哪,难不成他真将自己的那些事抖出来了?

妈妈一生洁身自好,如果知道自己从前混迹于夜总会,现在又做了小三,肯定会被活活气死的。

苏念在沙发上坐下后,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刚才站在门外叫她她不应,心里乱糟糟的,什么样的念头都出现了,就怕她出什么事。

这孩子命运真是不顺,好不容易嫁了江辰逸这么一个如意郎君,结果不到一年便离了,后来跟着靳司勒吧,虽然不是那么满意,总算有个依靠,结果

“我问的辰逸,怎么啦?”

原来苏念打电话十有八.九不在线,本来就不放心,昨晚听到别人议论,才知道靳司勒出了事,今天一大早便赶了过来,又不知道她住哪,打她手机也不接,只得打电话问了江辰逸找了来。

还好,他给她留了一丝情面,乔景年略略放了心,倒了杯水过来,看到妈妈惊魂未定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好惭愧,这么大了,还让老人操心。

“景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苏念接过杯子放下,拉着她在身边坐下,一边打量一边心疼不已,“孩子,你要是心里苦便哭出来,别憋出什么病来,啊?”

鼻子一酸,眼里雾气弥漫,乔景年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将泪意逼了回去,“妈,我真的没事,您就爱瞎操心。我这不是在减肥吗,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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