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顶点 > 都市言情 > 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 > 第一百零七章 酒吧里的耳光声

“别喊了,他搬走了。”身后蓦然传来一声。

她惊回头,只见林乔乔倚在大门上,冷冷地看着她,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讥讽口气道:“靳太太大驾怎么有空光临我们这种寒室?贵脚踏贱地,就不怕失了您的身份。”

“告诉我,他在哪里?”怎么把她给忘了,真是急糊涂了,乔景年扑过去抓着她的手问。

林乔乔不紧不慢的抽出手,觉得脏了似地甩了甩,“他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边说边转身,准备关门,乔景年伸出一只脚卡在门当中,央求道:“好乔乔,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真的很想见他。”

“别lang费时间了,你想见他,他未必想见你,连房子都卖了,难道还看不出他的心意吗?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好走不送。”林乔乔堵在门口,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她成了过街老鼠,人人讨厌。

丁三平都不接她的电话了,简单一接电话便连吼带怒,现在,就连最温柔善良的乔乔都摆出了绝交的状态,所谓众叛亲离不过如此。

直到晚上,她终于打听到顾向北丁三平要为江辰逸接风,她赶过去的时候,正是城市最为璀璨妖娆的时刻,酒巴门口,霓虹闪烁出光彩夺目的帝豪两个大字,人还没进去,便感受到了它的热情与奔放。

蓝调的灯光营造出暧昧迷离的气氛,空气中充斥着各种酒水和香水的混合味道,到处都散发出一种纸醉金迷的气息,一个个俊男美女或向隅独坐,或放lang形骇,也许这正是酒吧的无穷魅力吧,无论你是开心还是忧伤,在这里都可以找到渲泄的方式。

乔景年用力推开包厢,巨大的声音引得所有人引颈而看,然后一起沉默。

坐中都是熟人,一帮子男人,连陈南也赶来了,看来他经受的打击不小,至少在这帮朋友眼中,一向春风得意的江辰逸需要他们的安慰。

“怎么不喝了,刚才是谁说一醉方休的,向北,咱俩先干了。”唯有正中的男人视若无睹一般,举着酒杯神情自若。

江辰逸还是那个江辰逸,笑谈渴饮,那种挥斥方遒、洒脱不羁的味道分毫未改。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乔景年终于忍不住上前,从他手里夺过杯子:“别喝了。”

他终于扫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让乔景年浑身一震,他变了,不再是那个俊朗如清风明月的江辰逸,眉宇间散发出来的冷峻决绝的气息,与靳司勒倒有得一拼。

“你是我什么人,敢来管我?”薄唇一掀,冰冷的口气令周遭的空气似乎给冻住了。

是啊,她再也不是他什么人了,的确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过问他的任何事,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沉沦。

乔景年固执地站在一边:“我想和你谈谈,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谈什么?是谈她嫁入豪门的心情,还是谈她弃他而去的原因,或者就是想向他炫耀:没有你江辰逸,她照样可以过得更好?

“乔景年,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立刻在我眼前消失。”他的目光像鹰皋一样攫住她,每一个字都硬得像枪管里射出的子弹,击中她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心房。

他真的变了,乔景年绝望地蹲了下来,趴在他的膝盖上,近乎哀求地望着他:“江辰逸,你别这样好不好?”

啪地一声,男人毫无征兆地扬起手,朝着她的脸重重的扇了过来,然后指着她的鼻子咬牙切齿:“乔景年,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他以前生气的时候也扬过手,每次都是举得高却没有一次落下来,他说舍不得打她,而今,他终于动手了,眼底没有一点怜惜,只有憎恨和嫌恶。

“景年,回去吧,别再犟了。”

顾向北有些不忍心,这一巴掌也太狠了,血顺着女人的唇角流了出来,妖艳的红与卡白如纸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尤其在一缕红一缕紫的灯光下,凄绝哀婉得有些可怖。

乔景年将手从唇角拿开,摊开手,掌心指缝里都是红色的液体,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掉的意识渐渐回归,她没想到他居然恨她至此。

可是,就算让她重头来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这样选择,因为他的安危比她的人和名誉都重要。

“我不。”

她倔强地昂起头,在对上他寒意渗人的眸子时,还是吓得倏地别过脸去,感觉喉头一紧,是他卡住了她的脖子,她像一条扔到岸上的鱼,陡然地张大了嘴巴,全身本能地作着垂死挣扎,起先还有微弱的呼吸,随着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她的意识开始游离,渐渐地失去知觉一般。

“住手,辰辰,你疯了,小心出人命。”不止是顾向北,连一直冷眼旁观的丁三平和陈南也惊叫起来,一起上来连劝带扯,终于将她解救出来。

咳咳咳

胸腔中突然涌入大量的新鲜空气,乔景年勾着腰痛苦地摸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过了好久,终于平复了一些,这才有空抬起头来,发现早已经去楼空了。

看来,他是真的要和她恩断义绝了,其实打从知道他把房子卖了那一刻起,她就有预感了,他这是把两个人之间最后的一处念想给斩断了。

回到靳家,偌大的客厅灯火辉煌,那帮人好像围在茶几边喝酒,她没心思细看,事实上这一路她都处于极度混乱中,也不知道自己驾着车是怎么安全回来的,自顾跌跌撞撞地往楼上冲,不想被人拦住了。

靳司勒抓着她的胳膊,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谁打的?”

“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她使劲一甩想抽出胳膊,却没有成功,最后还是他松了手,冲着赶来的佣人吩咐一声:“去取了冰来帮太太敷一下。”

见他没有深究,乔景年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清楚他知道了真相会有什么反应,但直觉告诉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等她的背影一消失在楼梯口,靳司勒转过身来,漫不经心地下了命令:“老三,老四,去找一下江辰逸,问他怎么回事。”

她现在是他的女人,打她的脸就等于扇他的耳光,这事可不能就此过去。

“得勒。”

三个人掩饰不住兴奋之情,对江辰逸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老大拦着不让动手,他们早就想敲掉他了,nnd,敢跟他们作对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们的人遍布这个城市的大小角落,三个人开着车在大街上晃了大概半个小时,手下的人便有了消息,报告说江辰逸没有回暂住的酒店,一个人开着车去了海边。

这小子还真有闲情逸致,这么晚还跑到海边遛达,正好,清静无人的地方,方便动手。

今晚月黑风高,大海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海水呼啸着冲击岸边,仿佛随时连人带车吞没,男人坐在车的引擎盖上,一只肘支在拢起的膝盖上,指间夹着的烟兀自燃烧,烟头的火明明灭灭像鬼火闪烁。

蓦然,他身形一挫,避过了身后突袭的拳头,反手扭住对方的胳膊,别一只手从那人的腰间拨出飞刀,抵在对方的颈部动脉上。

“江辰逸,识相点,给老子放开他。”他的动作快,老三肖平拨枪的速度也不慢,枪管指着他的脑袋怒哼一声:“你最好想清楚: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那就试试看。”江辰逸冷冷地答。

肖平犹豫了,从理论上讲,他的枪绝对比对方的刀快,可是男人镇静自若的神态,还有一招制敌的身手,都令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可不想拿老四的性命开玩笑。

秦勇又气又悔,气的是一过招便被他擒住了,悔的是不该轻敌,早知道这样,不如刚才百步之外一飞刀梭过来,保管叫他不死也伤。

“老三,你他妈的还犹豫什么,开枪,老子一命换一命也值了。”

“的确是值了,就你这条烂命怎么和人家少将相提并论?”蓦然传来一声调侃,靳司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家面前,冲着老三摆摆手:“收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肖平万分不甘地收了枪,江辰逸将匕首往地上一丢,转身走向座驾。

“辰逸,不如我们谈谈吧。”身后传来靳司勒的声音,永远一副成竹在胸的腔调。

“对不起,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男人哼了一声,手已搭在车门把手上。

“我可不这样认为。”靳司勒跨上一步扶住车门,浅笑如常。

江辰逸淡挑眉头,正要回绝,没想到勒司勒看似轻松的一握,却令他开门的动作顿然受阻,试着用了用力,门还是纹丝未动,不禁暗赞一句,早就听说靳司勒身手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

唇向上微微一勾,“看来,我不谈也不行了。”

“跟着我一起干吧。”

月光下,靳司勒的表情蒙昧不清,语气却不像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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