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夜幕降临,城内已经宵禁,
回到位于顶楼的密室中,隗知望着正在念经的谛听道:“他已经知晓了!”
“阿弥陀佛!”
念着经文,谛听转身道:“你不必跟随我的!”
“这天下如果真如他说的一般,变得热闹起来,那岂不是很有趣吗?”
性格乖张的开口,隗知不由得走上前,来到窗户前坐下,
倚窗望着大兴,隗知随即扭着头道:“我被下了剧毒,走则死!还不如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扭头望着隗知,谛听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念着经文,
他知道,隗知压根不怕死,因为她早就将生死看淡了,体内的毒,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回到房间中,张诚则是继续应酬着宇文成都和裴行俨,
几壶酒下去,裴行俨则是有些酒量不堪了,被人搀扶着回到房间,
而宇文成都也是醉的不行,被几女温柔的送到屋内去,
坐在原地,张诚倒着酒,满脸悠闲的哼着小调,
从屋外走进来,隗知盯着他道:“宇文成都你都攀上了?”
“什么叫攀上?粗鲁!这叫神交已久!相互欣赏!”
对着隗知开口,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臭味相投?哈哈哈,真没想到,天宝无敌将军,竟然是这种货色!”
望着张诚,隗知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着隗知,张诚则是眯着眼睛道:“你不是不喜欢说话吗?”
“我那是不喜欢跟将死之人说话,而你,我暂时杀不了!”
对着张诚开口,隗知的眼中露出冷漠
“这么说,我要为自身武艺感到庆幸咯?”
打趣着隗知,张诚则是一脸笑意的挑着眉毛,
“呵,你只是无耻而已!”
不屑的看着张诚,隗知则是冰冷道:“那人武艺很高,我的暗器拦不住,谛听也差点被打伤了!正面交战,恐怕不行!”
修长的食指敲着桌面,张诚冷笑道:“武艺高?这年头出来跑,武艺高有什么用?再高的武艺,我也能宰了他!”
说完这句话,张诚猛的起身,眼神不由得紧皱起来,
“哗啦!”
匕首出现在手中,知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后院!”
说完这句话,张诚当即从一旁的窗户翻出去,沿着楼宇延伸的屋脊狂奔,
看着张诚的动作,隗知当即一愣,因为他的身手,似乎又强悍许多了!
“哗啦!”
犹如蝙蝠一般落入庭院中,男人可谓是脚步如风,没有一点动静,
可就在下一秒,他正打算向前开门时,后面却是传出沉闷的声音,
扭着头,男人看着身穿黑色劲装,束发的张诚,不由得狞笑道:“新来的?轻功怎么这么差?”
“你是谁?”
冰冷的看着眼前男子,张诚缓步上前,
“我是谁?我乃魔门长老大弟子!今日来你这是看得起你们,快快给我送上美人,我要是开心,就饶了你们的命,否则……………………
狰狞的露出笑容,男人不由得舔着嘴唇道:“杀!”
“啊!”
抬手指着眼前的男人,张诚不由得大笑起来,然后双眼寒光浮现道:“你特么真是有意思啊,阎王殿前来回跳,生死簿上唱征服!”
“轰!”
双臂一震,张诚瞬间冲上前,右拳举起砸出,
望着张诚,男子则是轻描淡写的打算闪避,
可就在下一秒,张诚反手丢出怀中石灰粉道:“漫天金钱撒花雨!”
“嘭!”
炸裂的白布粉碎,石灰顷刻间弥漫,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下,男人当即猝不及防的中招了,
毕竟谁也没想到,张诚竟然会如此无耻,用下三滥的石灰粉偷袭!
单脚一震,对方瞬间打算运起轻功逃离,
反手抓住对方的脚踝,张诚猛的向着地面一砸,随后一拳对着脸上砸去,
“噗!”
口鼻喷出鲜血,男人当即变得恍惚起来,
没等他哀嚎结束,张诚抬起肘,对着膝盖砸下去,
“咔嚓!”
骨裂声响彻后院,就在男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时,张诚却是反手一击重拳砸在他的腮帮子上,
只见牙齿瞬间脱落了下来,
纵身从楼上跃下,隗知看着已经被打到半死的男人,当即愣在了原地,
因为这还是那个以一敌二,还带着两名胡姬逃走的大盗吗?
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张诚将其高高举起道:“小杂种,你特么仗着这点轻功,就敢来招惹我,真是活腻歪了!”
说完这句话,张诚反手将男人重重在地面,
“轰!”
沉闷的声音响起,男人当即咳出鲜血,
走上前,隗知则是打量着对方道:“怎么处理?”
“他不是武功高吗?先废丹田,再穿琵琶骨,把他挂起来,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的魔门,到底有多魔!”
不屑的开口,张诚的眼神满是狠辣,
什么特么的魔门,在他出生张面前,还有比他更出生的东西吗?找死!
“你们敢废我,我师傅可是边不负!”
愤怒的开口,男人听到这句话,当即怒喝起来,
“边不负?是谁?”
疑惑的看着张诚,隗知有些不解的询问,
“边不负?好厉害啊!那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谁?我师父李义从啊!特么的....……吓我?”
一脚踩碎男人的另一只膝盖骨,张诚满脸冰冷的呵斥。
李义从:日后你惹出祸来,不要把为师说出来啊!
张诚:做菜先做人?哪里有问题?我没学错啊!
刘洪昌:做菜,做菜,做菜!
地下的监牢中,滚烫的尖刺贯穿琵琶骨,男人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不过张诚并没有停止,而是一脸悠闲的看戏,
“哗啦啦!”
钩锁穿过琵琶骨,男人当即被吊了起来,刺骨的剧痛让他哀嚎不已,
冷漠的看着男人,张诚喝着茶道:“我的人在哪?”
“你休想知道,我师父要是知晓我没回去,你们都死定了.......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咆哮,男人则是强硬的开口,以为他师父边不负能够替他报仇,
望着眼前的男人,张诚不由得嗤笑起来,
“你骨头硬,喜欢装硬汉是吧?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人!”
扭着头,张诚不由得道:“从脚指头开始,给我砸,我要把他全身骨头都砸碎!”
伴随着张诚话说完,克里格面无表情的上前,
沉默的看着这一切,隗知则是冷汗直冒起来,
因为她是真没想到,沙匪出身的张诚,能这么残暴啊!
“啊!”
凄厉的声音不断响起,男人则是惶恐的大吼道:“东市,我师父在东市.........那两个胡姬,我也送给他了......”
“我就说嘛,这种杂种,也配在我面前充硬汉!找死!”
走上前玩味的看着男人,张诚转过身道:“丢到乱葬岗,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