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顶点 > 武侠仙侠 > 被大美人男二标记了怎么办 > 第88章 第 88 章 “我毁了炎玉,你就让我……

第88章 第章 “我毁了炎玉,你就让我……

谢司危没有追上来。

大白找了过来:“小七, 你让我跟踪蓉娘,摸清她的行迹,我搞定了, 今天就去路上堵她吗?”

沈摇光点头:“谢司危也有意接近蓉娘,咱们得快他一步, 抢占先机。”

“我看你是不用担心他了, 刚才我都瞧见了,他已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暂时没心思理会这件事。早知道这么省功夫, 你不如一开始就□□他,搞死他和搞他,一字之差, 殊途同归。”

为了接近蓉娘, 沈摇光让大白事先去打探了蓉娘的生活习性, 蓉娘平时会住在客栈, 每个月有四天的探亲假,她的父亲在半年前因病去世,家中再无其他亲眷, 回家也只是打扫下屋子,给自己种的菜浇浇水, 再到父亲坟前上一柱香。

从客栈回蓉娘的家有一条必经之路, 沈摇光让大白守在路口,等蓉娘过来了立马通知她。陆明庭说过, 蓉娘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路上有一只狗受伤了,她都会抱回家悉心照顾。

“来了,来了!”大白拍着翅膀跑过来报信, 尾巴后面尘土飞扬。

沈摇光抬起手背,狠咬自己一口,挤出点眼泪,垂头坐在路边。

蓉娘已从路口走了过来。

她的容貌算不上出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脸色略显苍白,穿着一身布衣,发间扎着碎花布,碎发全部梳起来,露出白淨光洁的额头,落落大方的,身形纤瘦得像柳条儿,虽然不是很美,身上却有一种清冽干淨的气质。

所谓相由心生,气质清澈如水的女子,心思坏不到哪里去。

蓉娘看到垂泪的沈摇光,稍一迟疑,走过来询问道:“妹妹,你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声音是想象中的温柔可亲,叫人心生好感。

沈摇光垂头丧气地说:“我脚扭伤了。”

“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夕阳已经落山,再过不久,天色就会完全黑沉下来,小姑娘一个人留在外面,会有危险。

“不要!我不回去!我爹妈都死了,家中只有一个兄长,因我自小就有眼疾,看不清路,兄长嫌我是个累赘,要把我卖给刘员外做妾。那刘员外七十八了,还娶了二十房的小妾,长子都能当我爹了,我才不给他做妾。我有喜欢的人,他答应过我,会用功读书,考上功名回来娶我。我这次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姐姐,你行行好,能不能让我去你那里借住一段时间,等我联系上我的心上人,就让他过来接我。”

大白:“怎么每次都编同一套谎话?”

沈摇光:“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跌宕起伏吗?”

大白:“我只关心狗子要是知道你的故事里总有一个恶霸一样的兄长会怎么想。”

沈摇光:“滚一边去。”

沈摇光说得声泪俱下,兼之她面善柔弱,年纪不大,蓉娘戒备去了三成,还剩三成的疑虑,也在她的梨花带雨中化为轻烟。

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能是什么坏人?

放任她一个人在外面,荒郊野外的,就算碰不到登徒子,也会遇见豺狼虎豹。

蓉娘蹙眉思索片刻,说:“我家中倒是有空屋,天快黑了,你先跟我回去,等过了今夜,再做其他打算。”

“多谢姐姐。”沈摇光破涕为笑。

蓉娘的老房子是她父亲留下来的,她这一脉人都死绝了,一房亲戚不剩,她自己被傅元宝伤透了心,生不出再嫁娶的心思,一来二去的,就只她一个人在这里住着,一个月回来一趟。

蓉娘把屋子收拾出来,铺了干淨的被褥给沈摇光住。天黑以后,四周影影绰绰的,只余远山的轮廓和山外边的几颗星子尚能看得分明。

窗外响起“笃笃笃”的敲击声。

这是沈摇光和陆明庭约好的暗号。

沈摇光推开窗户,陆明庭站在屋檐下,衣摆上都是草屑,他咧开嘴,傻傻笑了一下,往厨房的方向望去。

蓉娘做饭去了。

他常常跑过来趴在窗户外看蓉娘做饭,嗅着饭菜的香气,就好像蓉娘还在陆家。

蓉娘心思细腻,给他做的萝卜都是雕花的。

那萝卜雕的花可好看了,陆明庭私下藏了起来,用冰块冻着,舍不得它变坏。

“沈姑娘,蓉娘不喜欢人家骗她,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若是直接说明来意,蓉娘肯答应我留在她身边吗?”

陆明庭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是个要强的女子,不会接受你的保护。”

“那不就得了,因人制宜,权衡变通,学你的死脑筋,只会跟你落得一样的下场。”

陆明庭什么下场?——被蓉娘拒之千里之外。

陆明庭没话说了。

他长期不爱吃饭,纵使有蓉娘的爱意下饭,慢慢恢複常人的食量,亏空的身子一时半会也补不回来,双颊凹陷下去,眼窝里的两只眼珠子大得惊人,因他气质温和,笑容无害,这副尊容倒是不怎么吓人,隐约还能窥见几分俊秀。

沈摇光好奇道:“陆公子心智健全,遇事还算乐观,怎会得了厌食之症?”

“我五岁丧母,丧仪上隐约听见我父亲的那些朋友说,父亲要给我娶个后母回来,再生个弟弟。我有一个玩伴,就是从小没了娘,爹爹娶了后娘,有了后娘就有了个后爹,他们眼里只有后来生的弟弟,我朋友不但失了宠,还成了他们的眼中刺,在家里过得跟下人似的,我怕我爹娶了继母,也会对我这样,便想通过少吃点,生一场病,让我爹记挂着,后来越来越上瘾,越来越无法自控……”

“那你爹娶后娘了吗?”

陆明庭白她一眼。

沈摇光叹道:“小孩子正是贪吃的年纪,陆公子有这样的恒心,未必就比那个傅元宝差。”

陆明庭光明磊落,在沈摇光面前,对傅元宝这个情敌从来都是实话实话,不赞同傅元宝的所作所为,但也不诋毁傅元宝的能力。

能靠自己打拼成为首富,这样的真实才干,本来就不该被诋毁。

陆明庭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沈姑娘谬赞。”

“嘎!”大白昂起脖子叫了一声,提醒着他们,蓉娘从厨房里出来了。

陆明庭迅速鑽回草丛。

蓉娘简单的做了两菜一汤,还细心地给大白洗了小青菜。大白是沈摇光的鹅,长得威风凛凛,颇通人性,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手忙脚乱时甚至会帮她递柴火。

吃饭时,蓉娘问起沈摇光的住址,沈摇光找借口,搪塞了过去。

吃过饭,收拾碗筷时,沈摇光擦擦手,从腰兜里摸出一个荷包:“姐姐,你借我地方住,还赠我饭食,这是我求来的平安符,送给你,特别灵,可在关键时刻为你挡灾化煞,护你平安。”

荷包里有沈摇光为蓉娘写的护身符,护身符对付不了谢司危,对付寻常妖魔还是绰绰有余。

荷包是粉色的,上面绣着绿色的荷叶。蓉娘接过来,手指轻抚着流苏,接着,把荷包放到桌子上,推回沈摇光的面前:“你拿回去吧,今日天色已晚,等明日天亮,我送你回家。”

沈摇光脸垮下来:“姐姐为何突然要赶我走,我说错话了吗?”

同时在脑海中问大白:“刚才蓉娘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

大白困惑:“没有啊,就是她做菜时走神了,有一道菜烧糊了。当时外边是有几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我以为是贼,出去瞅了眼,他们绕了一圈后,自行走了。”

“你不用做出如此可怜的模样,你去和傅元宝说,是我让你走的,他允你的好处,不会少了你。”蓉娘漠然道。

大白道:“啊,我想起来了,那时她还自言自语叫了傅元宝的名字。”

“我明白了,傅元宝与她和离之后,贼心不死,对她纠缠不休,不但派人在她屋外守着,还时常派来说客,她把我当成傅元宝的说客了。”

沈摇光找到症结所在,心下稍安,面上做出惊疑之色:“什么傅元宝?这人是谁?”

蓉娘冷笑:“你难道不是傅元宝派来的?”

沈摇光立即站起来,举起手指,指天发誓:“姐姐怎么会怀疑我是傅元宝派来的,我要是傅元宝派来的,就罚我天打五雷轰,姐姐不放心,我现在就走。”

“站住。”沈摇光脚还伤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蓉娘眉头微拧,出声喝道。

外头已漆黑一片,莫说她不是傅元宝派来的,就算她是傅元宝派来的,也不能这个时候赶她走。

沈摇光可怜巴巴道:“我和那个叫傅元宝的真的毫无关系,他是姐姐的仇人吗?姐姐别怕,我力气很大,他来了,我替你打走他。”

为演示自己力气大,她顺手将放在门口的一个石凳提了起来。

那个石凳足有百来斤,根本搬不动,已有好些年放在那里没动了。

蓉娘目光震动。

沈摇光期期艾艾:“我吃饱了饭就有力气,姐姐别把我当怪物。”又问,“这个石凳子姐姐可要放到别的地方去?我寻思着搁这里怪碍事的。”

生活在这个世界观下的人敬畏天地,敬畏神明,沈摇光发下如此大的毒誓,蓉娘最终还是相信了她,也收下了她送的护身符。

蓉娘给她铺的被褥是用碎花布缝起来的,有股好闻的草木香气,沈摇光拥着被子,像是躺在云朵里。

睡得迷迷瞪瞪时,有人在轻叩她的窗户。

“大半夜的,陆明庭又有什么事?”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到窗前。

站在窗外的不是陆明庭,而是一身风露的谢司危。

沈摇光果断关上窗户。

一只手抵在窗扇之间,缝隙中露出谢司危那张沾了夜露格外昳丽的脸:“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你出来。”

“不行。”

“那我进来。”谢司危一只手撑在窗台上,作势要跳进来。

“那也不行。”沈摇光用自己身体堵住,不让他进来。

不出来,也不让进,谢司危索性长臂伸过来,单手将她提起,放在窗台上。

沈摇光两条腿还悬在屋里,半个身子已露在外面。

星月在天,万籁俱寂,四周一片浓黑,只有谢司危站立的地方落下大片银光。

“是烤鸡?”沈摇光鼻尖翕动,闻到他怀里的香味,口中生津。

谢司危拿出荷叶包着的烤鸡,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她。

沈摇光是有些饿了,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谢司危握住她的左手,微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虎口处有粗砺的茧子,是练剑时留下的,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痒痒的。

沈摇光的手往回缩了缩。

“手也不许我牵了吗?”谢司危哭笑不得。

“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不给你占便宜。”

“那你还吃我的鸡?”

“你白送上门的。”

“可还说话算话?”

“哪句话?”

“我毁了炎玉,你就让我亲。”

鸡肉噎在沈摇光的喉中,她干瞪着眼,还未反应过来,谢司危右手翻转,露出扣在腕间的炎玉。

一股力道托住炎玉飞到沈摇光的面前。

谢司危伸出手,当着她的面,用力一握,那炎玉立即在他的掌中碎成齑粉,炎息如萤火般四散飞去。

沈摇光:“!!!”

就就就这么毁了?

不犹豫一下吗?

“你不想做星辰剑主了?”她咽下喉中的鸡肉。

“区区一把剑,不一定要靠外力才能降服,它不从我,我就叫它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在谢司危道世界里,要么臣服,要么毁灭,在原书里,他就是这么干的。

“我已照你说的做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谢司危目光灼灼地望过来,沈摇光的灵魂几乎在他这一眼中灰飞烟灭。

沈摇光笃定他不会舍炎玉,才故意撩拨他,谁能想到他当真考虑了此事,还答应了。

大色批!!!

沈摇光脸颊猛地一红,像是被火燎了:“这里、这里不行,这是蓉娘的家,我们不能在别人的家里做这种事。”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列表下一章 加入书签